我在门外听到妻子对她的好兄弟说：\"林浩就是个油腻的中年男人，
每天回家就知道躺沙发，一点情趣都没有。
\"她的好兄弟张凯笑着回应：\"那你怎么不离婚呢？
\"妻子苏雨薇轻笑：\"我在等合适的时机，他名下还有套房产没过户呢。
\"我攥紧了手中的钥匙，结婚三年，原来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提款机。
我站在自家门外，钥匙插在锁孔里却没有转动。
客厅里传来妻子苏雨薇的笑声，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。那是张凯，她的所谓\"好兄弟\"。
\"林浩现在是真的越来越油腻了。\"苏雨薇的声音带着嫌弃，\"你看他，才三十出头就开始发福，每天回家就知道瘫在沙发上看电视，连洗澡都要我催。\"
我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张凯哈哈大笑：\"雨薇，你这是嫁错人了啊。像我这样的男人不香吗？有钱有颜值，关键是还懂浪漫。\"
\"别说了，我都后悔死了。\"苏雨薇叹了口气，\"当初要不是他死缠烂打，我怎么可能答应嫁给他。现在想想，真是瞎了眼。\"
我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
客厅里，苏雨薇正和张凯坐在沙发上，两人离得很近，张凯的手还搭在她的肩膀上。
看到我进来，苏雨薇脸色一变，迅速推开张凯：\"老公，你回来了？怎么这么早？\"
\"公司没什么事，就提前回来了。\"我淡淡地说，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，\"张凯也在啊。\"
张凯站起身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：\"林哥，我和雨薇在聊天呢。你们夫妻俩慢慢相处，我先走了。\"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那动作充满了挑衅的意味。
等张凯走后，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苏雨薇。她坐在沙发上，低头玩着手机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\"晚饭想吃什么？\"我问道。
\"随便。\"她头也不抬，\"我不太饿，你自己解决吧。\"
我去厨房简单做了两个菜，喊她过来吃饭。
\"我减肥，不吃了。\"苏雨薇摆摆手，\"你一个人吃吧。\"
我独自坐在餐桌前，看着对面空空的椅子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结婚三年，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？我想不起来了。或许从一开始，她就没有真心爱过我。
吃完饭，我回到卧室，苏雨薇已经躺在床上刷手机。我脱掉外套，准备洗澡。
\"林浩。\"她突然叫我。
\"嗯？\"
\"你最近是不是该减减肥了？\"她看着我的背影，语气里带着嫌弃，\"肚子都出来了，看着真的很油腻。\"
我的动作顿了顿：\"好，我会注意的。\"
洗澡的时候，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。确实，三十二岁的我已经不再年轻，腰间多了些赘肉，头发也有些稀疏。但这就是油腻吗？
我想起刚结婚那会儿，苏雨薇还会夸我稳重，说我给她安全感。现在，这些都变成了她嘴里的\"油腻\"。
从浴室出来，苏雨薇已经关灯睡了。我轻手轻脚地上床，她背对着我，身体紧贴床沿，生怕碰到我一样。
躺在黑暗中，我想起今天听到的那些话。她说后悔嫁给我，说我油腻，说想找合适的时机...
合适的时机做什么？离婚吗？
我闭上眼睛，心里涌起一阵苦涩。三年前，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。苏雨薇那么美，那么优秀，居然愿意嫁给我这个普通人。
现在我才明白，或许从一开始，我就是她眼中的备胎，或者说...提款机？
第二天早上，我六点就醒了。苏雨薇还在睡，我轻手轻脚地起床，去厨房做早餐。
煎蛋、热牛奶、烤面包，这些都是她喜欢的。做好后，我敲了敲卧室门：\"雨薇，早饭好了。\"
\"知道了，你先吃吧，我再睡会儿。\"她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。
我独自吃完早餐，收拾好碗筷，准备去上班。临出门前，我又去卧室看了一眼。苏雨薇蜷缩在被子里，只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。
\"我上班了。\"我轻声说道。
她没有回应。
到了公司，我一整天都心不在焉。同事李明注意到了我的异常。
\"林哥，你今天怎么了？看起来心情不太好。\"
\"没什么。\"我勉强笑了笑。
\"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？\"李明关心地问道，\"要不要聊聊？\"
我摇摇头：\"没什么大事，就是...你觉得我油腻吗？\"
李明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：\"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谁说你油腻了？\"
\"就是...感觉自己年纪大了，没以前有活力了。\"
\"这有什么，谁不是这样过来的。\"李明拍拍我的肩膀，\"再说，你才三十二，正是男人的黄金年龄呢。有房有车有老婆，多少人羡慕你啊。\"
有房有车有老婆...是啊，表面上看，我确实是人生赢家。但谁知道这段婚姻背后的真相呢？
下班后，我没有直接回家，而是在附近的咖啡店坐了一会儿。我需要冷静一下，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，继续这样的生活？还是摊牌，问清楚她到底想要什么？
正想着，我的手机响了。是苏雨薇发来的微信：
\"今晚我和同事聚餐，会晚点回来。\"
我回复：\"好的，注意安全。\"
她没有再回信息。
我坐在咖啡店里，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，突然感到一阵孤独。这种孤独不是因为一个人，而是明明有个妻子，却比一个人还要孤独。
晚上九点，我回到家。空荡荡的房子更加显得冷清。我随便吃了点剩菜，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苏雨薇说我每天回家就知道瘫在沙发上看电视。可是除了这个，我还能做什么呢？她不愿意和我交流，不愿意和我一起做任何事，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消磨时间。
晚上十一点，苏雨薇回来了。她身上有酒味，脸颊微红，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\"聚餐开心吗？\"我问道。
\"还可以。\"她脱掉高跟鞋，踉跄了一下。
我走过去扶住她：\"喝了不少？\"
\"没多少。\"她推开我的手，\"我自己能走。\"
我跟着她进了卧室，她直接躺在床上，闭上眼睛。
\"要不要洗个澡再睡？\"我说。
\"明天再说。\"她摆摆手，\"太累了。\"
我帮她盖好被子，正准备去洗漱，她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一条微信消息，发送者是张凯。我瞥了一眼，上面写着：
\"今晚玩得开心吗？下次我们两个人出去，不要叫上其他人。\"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苏雨薇睁开眼睛，看到手机上的消息，脸色微微一变。她快速回复了什么，然后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。
\"谁发的信息？\"我明知故问。
\"张凯，问我到家了没。\"她淡淡地说，\"没什么重要的。\"
我点点头，没有再多问。但心里已经起了疑心。
洗漱完毕，我回到床上。苏雨薇已经睡着了，或者说装睡。她的手机还在床头柜上，屏幕朝下。
我躺在黑暗中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她今晚真的是和同事聚餐吗？还是和张凯...
不，我不能这样胡思乱想。也许我想多了，也许她真的只是把张凯当朋友。
但是，那些话呢？她说的那些嫌弃我、后悔嫁给我的话，那些总是真的吧？
我翻了个身，背对着苏雨薇。即使闭上眼睛，也睡不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我感觉到身边有动静。苏雨薇悄悄拿起手机，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格外显眼。
我透过眼缝偷看，她正在回微信。从角度看，应该是和张凯聊天。她打字的动作很轻，生怕吵醒我。
聊了大概十分钟，她才把手机放回原处。然后翻了个身，背对着我。
我的心越来越沉。一个妻子，深夜和别的男人聊微信，还要瞒着丈夫，这说明什么？
第二天早上，我照常早起做早餐。苏雨薇起床后，状态明显比昨天好了很多，甚至主动和我说了几句话。
\"早餐看起来不错。\"她坐在餐桌前，\"谢谢。\"
\"应该的。\"我在她对面坐下，\"昨晚睡得好吗？\"
\"挺好的。\"她低头吃着煎蛋，\"你呢？\"
\"也还行。\"我试探性地问道，\"今天有什么安排吗？\"
\"下午要去商场买点东西，晚上可能又要出去一下。\"她说得很自然，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\"又要出去？\"我忍不住问道，\"最近你出去得挺频繁的。\"
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：\"怎么，不可以吗？结了婚就要天天待在家里？\"
\"不是这个意思。\"我解释道，\"我只是关心你，外面不安全，特别是晚上。\"
\"我又不是小孩子，用得着你操心吗？\"她语气有些不耐烦，\"再说了，我和朋友出去，能有什么危险？\"
朋友？我心里冷笑。是张凯吧？
吃完早餐，苏雨薇去洗漱，我收拾碗筷。她的手机放在餐桌上，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有新的微信消息。
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，发送者还是张凯：
\"下午几点？我来接你。\"
我的手一抖，差点把盘子摔了。接她？去哪里？做什么？
苏雨薇从洗手间出来，看到我站在餐桌边，脸色微变：\"你在看什么？\"
\"没什么，在收拾碗筷。\"我装作很自然的样子，\"你的手机响了一下。\"
她快步走过来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，然后若无其事地说：\"哦，是张凯，约我下午一起去买东西。\"
\"张凯？\"我故作疑惑，\"他要买什么？\"
\"他想给他妈妈买个生日礼物，不知道买什么，让我帮忙参谋参谋。\"苏雨薇说得很流利，显然早就准备好了理由。
\"这样啊。\"我点点头，\"那你们慢慢挑，我晚上可能要加班，回来得晚一些。\"
\"好的。\"她明显松了一口气，\"那我们各忙各的。\"
上班路上，我一直在想这件事。苏雨薇和张凯的关系，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吗？还是我想多了？
但直觉告诉我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一个已婚女人，和一个单身男人频繁接触，还要瞒着丈夫，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。
到了公司，我心不在焉地工作着。下午三点，我找了个理由请假，提前离开了公司。
我要去证实一下我的怀疑。
往事不堪回首眠眠 新书《张凯苏雨薇》小说全集阅读 试读结束
